而夜沧澜还在外面,用他偷来的玉母能量,源源不断地制造着那些不人不鬼的怪物。
楼望和的手指微微用力。
掌心的原石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——那是玉裂的声音,像人的心碎一样轻,一样疼。
“你还没睡?”
沈清鸢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。楼望和的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放松下来。
“你不也没睡。”他说。
沈清鸢走到他身边,脚步很轻,像猫一样。楼望和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还有弥勒玉佛特有的清冷檀香。
“又给玉佛渡血了?”
沈清鸢没有回答,只是在他身边坐了下来。她的呼吸有些急促,应该是失血过多导致的体虚,但她说话的语气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:“秦九真说你找了个解石的老手。”
“老鬼。缅北最好的解石匠,我父亲那一辈的人都认识他。”
“一个解石匠,能解开你说的秘密?”
“解石不只是切开石头,”楼望和说,“真正的高手能从一刀一刀的切割里,听到石头在说什么。老鬼的手,是我见过的最稳的手。”
沈清鸢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了一句让楼望和意外的话。
“让我来帮你解。”
楼望和愣住了。
“你会解石?”
“不会。”沈清鸢说,“但我的手也稳。”
楼望和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。他瞎了,她可以当他的眼睛。她失血过多,他可以做她的手。两个人都不完整,但合在一起,也许就够了。
“沈清鸢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我告诉你,这块石头里可能藏着对付夜沧澜的办法,你信不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