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渊玉母。
夜沧澜那个疯子,他在用邪玉阵抽取玉母的能量来炼傀儡。难怪这段时间他这么嚣张,原来是拿到了底牌。
“我们得尽快恢复。”我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,“透玉瞳不恢复,我看不穿邪玉阵的破绽。你的弥勒玉佛和仙姑玉镯也不能一直这样耗下去,三玉同修的法门得尽快找到。”
沈清鸢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古籍里提到的玉族圣印,也许是个突破口。”
“玉族圣印?”我转头看她,“那些上古玉族后裔的说法可信吗?”
“可信不可信,总要去试试。”沈清鸢站起身,走到我身边,“我已经给秦九真发了消息,让他往北边去寻一寻。滇西那边的老玉匠说过,昆仑山脉深处还有一支隐居的玉族后裔,世代守着什么东西。如果能找到他们,也许能找到玉族圣印的线索,也能解开三玉同修的秘密。”
我看着她的侧脸,忽然有些恍惚。
从缅北公盘到现在,我们走了多远的路?缅北的丛林,滇西的矿洞,昆仑的废墟,还有那座埋葬了龙渊玉母的圣殿。每一次我以为快要接近真相的时候,都会发现真相背后还藏着更深的黑暗。黑石盟,沈家灭门,寻龙秘纹,龙渊玉母,还有夜沧澜那句“三玉共鸣”的预言——
这些线索像一张巨大的网,把我们所有人都罩在里面。
但我楼望和从来不是那种会被网困住的人。
“清鸢。”我轻声说,“明天我打算去一趟楼家在南洋的旧矿。”
她愣了一下:“旧矿?那个废弃了快二十年的老矿口?”
“对。”我转过身,看着桌上那些古籍残卷,眼底透出一点光,“我爸之前整理家族档案的时候发现过一条记录——当年曾祖父在那边开采的时候,挖出过一块带秘纹的原石。那块原石后来下落不明,但矿口的开采记录还在。如果能在那边找到类似的矿脉,也许能弄到纯净玉髓来温养透玉瞳。”
沈清鸢皱了皱眉:“可那边现在是黑石盟的地盘。”
我笑了:“所以才要去啊。灯下黑,听过没有?夜沧澜大概做梦都想不到,我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挖自家的旧矿。”
第二天的南洋,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熟。
楼家的旧矿在南洋北部的一片荒山里,废弃了二十年,矿口早被杂草吞没了。我带了三个楼家的老护卫,沈清鸢说什么也要跟着来,说她的仙姑玉镯虽然护玉之力大减,但挡一挡寻常的麻烦还是绰绰有余。
矿口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。铁轨生了锈,矿车歪倒在一边,洞壁上全是青苔和蝙蝠粪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混着矿石特有的腥气,让人嗓子发紧。
我打开矿灯,透玉瞳虽然不太稳定,但在这种环境下还是能勉强发挥作用。矿道深处偶尔能瞧见一些斑驳的玉脉痕迹,品质都不高,顶多算豆种。曾祖父当年也是运气好,才能在这么个破地方挖到带秘纹的原石。
“有什么发现吗?”沈清鸢在后面问。
我摇摇头,正要说话,透玉瞳忽然刺痛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