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久,秦九真才开口:“那就找个人呗。”
“找谁?”沈清鸢问。
“楼家还有不少人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楼望和摇头,“夜沧澜已经在强行牵引玉母的能量,昆仑玉墟周边多地出现异象,再拖下去,不等我们找到合适的人,玉母就会被邪玉阵完全污染。”
秦九真不说话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包扎着的左腿,又看了看溶洞穹顶上的火玉髓,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轻,很淡。
“我说你们俩啊,一个比一个死脑筋。”
他撑着洞壁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到石台前,拿起那面铜镜。
“这镜子能测瞳力?”
楼望和点头:“鉴玉台是上古玉族测试守玉使资质的法器。”
秦九真把铜镜举到眼前,左看右看,忽然用力一握——
他的掌心里渗出血来。
刚才包扎好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,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铜镜上。
血液渗入镜面的瞬间,铜镜忽然剧烈震动。
一道极淡的光束从镜中射出,打在秦九真身上。
光束很微弱,和刚才笼罩楼望和的那道光柱完全不能比,但它确确实实存在。
沈清鸢倒吸一口凉气。
秦九真呵呵笑了:“我就知道。”
他转过身,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,像是得意,又像是释然。
“我爷爷是玉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