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望和站起来,走到秦九真背后。他不用看——他现在的眼睛,已经不需要用“看”这个动作了。破虚玉瞳睁开的时候,天地间所有的玉石,都跟他连成了一片。
他“看见”秦九真背上那片黑气下面,有一个很小的东西在动。
很小,比指甲盖还小。
像一只虫子。
“夜沧澜在圣殿里不是要抢龙渊玉母的能量。”楼望和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他在往你们身上种东西。每一个被邪玉阵伤到的人,体内都埋了一颗种子。”
秦九真转过身,脸已经不是白了,是青的。
“什么种子?”
“玉蛊。”楼望和吐出了两个字,“上古邪术。用邪玉养出来的蛊虫,种在人身上,会慢慢吃掉宿主的精气神,然后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然后破体而出,变成夜沧澜的傀儡。”
山洞里沉默了三秒钟。
然后秦九真一拳砸在石壁上。
“操!”
这一个字,很粗,很脏,很用力。
但这一次,没有人觉得他不该骂。
因为楼望和的下一句话更冷:“你身上这一只,再有七天,就破体了。”
沈清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——仙姑玉镯上那道细如发丝的裂纹,在微微发光,光里面,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她的脸色也变了。
楼望和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来得及。”他的声音稳住了,破虚玉瞳里那片青金色的漩涡转得更快了,“烛九阴给了我一样东西。不是眼睛,是解蛊的法子。”
他转身看向洞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