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腿一软,单膝跪地。
“楼望和!”沈清鸢惊叫。
他摆摆手,又站起来。
膝盖肿了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可他没停。
他想,人有时候就得蠢一点。
太聪明了,反而什么都做不成。
就在这时——
一声长啸。
啸声从阵外传来,穿透了黑气。
楼望和的心猛地一跳。
那是他父亲的声音。
楼和应。
阵外,十八道身影如箭般射入。
为首的楼和应,手中握着一根三尺长的玉杖,杖身通体碧绿,在黑暗中像一柄绿色的剑。
他一杖点出,黑气从中分开。
“夜沧澜,欺负小辈,算什么本事?”
楼和应的声音不大,却像铁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夜沧澜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楼和应,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早该来的。”楼和应扫了一眼阵中的楼望和和沈清鸢,眼底闪过一丝心疼,随即被怒意取代,“早知道你这条老狗敢动我儿子,我该把楼家三十六名精锐全带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