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真远远地看着这一幕,摇头晃脑地叹了口气。
“唉,有人流血,有人谈情,我这条单身狗,只能啃干粮。”
一个楼家精锐凑过来:“秦少,你嘀咕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秦九真咬了一口干粮,含糊不清地说,“我在品味人生。”
“人生?”
“对,人生。”秦九真指了指篝火旁的两人,“你看,那边是甜的人生,这边——”他拍了拍自己胸口,“是咸的。”
“咸的?”
“汗是咸的,泪也是咸的。”秦九真又咬了一口干粮,“所以要吃饭,饭是淡的。淡了,才活得下去。”
楼家精锐听得一头雾水。
秦九真也不解释。
有些话,说给懂的人听就够了。
——不懂的人,说了也是白说。
这一夜,没有人睡得安稳。
方圆十里的原石都在嗡嗡作响,仿佛感应到了什么。
楼和应站在高处,望着天际。
月光如银,洒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。
他想起很多年前,自己的父亲也曾站在这里。
那时候他还小,不懂父亲为什么总爱看月亮。
现在他懂了。
月亮不会说话。
可月亮什么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