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望和却把玉髓递给了沈清鸢。
“你收着。”
“给我?”
“你的玉镯需要温养。这粒玉髓虽然小,纯度却不低。”
沈清鸢没有推辞,将玉髓收入袖中。
她知道,这种时候,矫情没有任何意义。
楼望和又看向秦九真:“刚才的话,别说出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觉得,一个废料里能出玉髓的地方,会没有人注意吗?”
秦九真脸色微变:“你是说,这片山坳有问题?”
“不是山坳有问题。”楼望和望向远处,“是整个昆仑玉墟……都在变。”
话音未落,地面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地震,是某种能量波动,从地底深处传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了个身。
三人同时变色。
“怎么回事?”秦九真握着刀柄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“是龙渊玉母。”楼望和的声音低沉,“她在做梦。”
“做梦?”秦九真满脸不可思议,“一块石头也会做梦?”
“她不是普通的石头。”沈清鸢说,“她是上古玉族的能量核心,她的‘梦’,就是能量的波动。”
楼望和点头:“夜沧澜的邪玉阵虽然破了,但已经伤到了玉母的本源。她在用自己的方式修复。”
“修复?那这动静也太大了。”
“这才刚刚开始。”楼望和抬头看向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