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和应站在楼望和身前,衣袍翻飞,手中的镇山玉发出低沉嗡鸣。
“夜沧澜,动我儿子,问过我没有?”
平淡。
可这份平淡,让夜沧澜瞳孔一缩。
楼望和看着父亲的背影。
这个背影比他记忆中的稍矮了半寸,却依然如一座山。
山不会说话。
山就在那里。
“楼和应。”夜沧澜收起笑容,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来晚了?”楼和应头也不回。
“不,刚刚好。”楼望和接话。
父子二人相视一笑。
一个眼神,胜过千言万语。
夜沧澜看着这一幕,眼神阴冷如冰。
“好一个父子情深。可惜,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。”
他举起伪透玉镜。
十二块邪玉同时亮起,黑色光柱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。
阵,活了。
楼望和感觉地面在震动,原石在哀鸣,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玉气。
像打开了地狱的大门。
沈清鸢和秦九真被逼到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