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死我了……老子这辈子没流过这么多血……楼望和,你得赔我,赔我三斤火玉髓,少一两都不行……”
“三斤?”楼望和在他床边蹲下来,似笑非笑,“你当火玉髓是白菜?整个灼热熔洞加起来都未必有三斤。”
“那我不管,反正你得赔。”
“行,赔你。不过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昨晚挡刀的时候,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?”
秦九真的哼哼声停了。他扭过头,看着楼望和,脸上的嬉皮笑脸慢慢收了回去。半晌,他闷声道:“没想什么。就想着,你俩要是倒了,玉母就完了。玉母完了,我那些滇西的兄弟就白死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老子这辈子没干过什么正经事。赌石,喝酒,吹牛。可昨晚那一挡,我觉得值。”
楼望和伸手拍了拍他没受伤的肩膀。
“九真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寻龙盟的滇西分舵,归你管。”
秦九真的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又板起脸:“别以为这样就能把火玉髓的事糊弄过去。”
“三斤没有,半斤我尽量。”
“成交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沈清鸢站在门口看着,摇了摇头,嘴角却弯了起来。
当天下午,楼和应在废墟上召集了所有人。
楼家精锐三十六人,秦九真从滇西带来的江湖兄弟十九人,沈家旧部闻讯赶来的七人,再加上楼望和、沈清鸢、秦九真三个,总共六十五人。这些人站在圣殿废墟前,面前是那块悬浮的龙渊玉母,金光在每个人脸上跳动。
楼和应站在高处,声音洪亮。
“诸位,我楼和应守了这玉墟二十年。二十年前,黑石盟杀了我师兄,抢走了半部秘纹残卷。那时候我就发誓,总有一天要跟他们算这笔账。今天,时候到了。”
他指了指楼望和、沈清鸢、秦九真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