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馨然娇嗔地拍掉他的手，继续一丝不苟地维持着那个姿势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。
苏白笑了笑，重新躺回床上，将双手枕在脑后。
这一趟回来，不仅收了舞团，还拿到了这个堪称神技的【因果律】。
这下，以后无论是面对黎星雅、周佳鹿，还是夏琳，亦或是眼前这位许大记者……
他都可以真正做到“万花丛中过，片叶不沾身”了。
而且是字面意义上的“不沾身”。
“苏白。”
正在倒立的许馨然忽然开口，声音变得有些轻柔。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帮舞团的事。虽然我知道你是为了那个林清予，但……看到那些姑娘能有个好归宿，我心里也挺高兴的。”
“其实你这人，虽然花心了点，霸道了点……但心还是挺软的。”
心软？
苏白看着天花板，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也许吧。
但他更清楚，所谓的心软，只是强者的怜悯。
只有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，才有资格去施舍那份所谓的“心软”。
而他，正在一步步走向那个最高的位置。
有了金钱的加持，才能决定身边诸多人的命运。
“行了，别给我发好人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