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真的好吃,两回事。”
苏白给她碗里夹了块豆腐:“行,那以后精致的偶尔吃,日常就吃这种。你要是想吃辣,我在会所那边给你专门配个川菜师傅。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“不麻烦,人家一个月工资的事。”
陈雨笙翻了个白眼,低头继续跟那盘水煮牛肉搏斗。
苏白看着她吃得起劲,忽然想起点什么,把汤碗往她那边推了推。
“笙笙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特别爱吃辣?”
陈雨笙愣了一下,回想了两秒。
“好像是。”她老老实实点头,“露营那两天我就馋辣的,前天那顿牦牛肉我还嫌不够辣,今天看见川菜窗口就想过来。以前也吃辣,但没这么惦记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苏白一本正经地放下筷子,“老话说,酸儿辣女。”
陈雨笙咬着筷子头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……什么?”
“酸儿辣女。”苏白重复了一遍,慢条斯理地补上下半句,“看来咱们要生女儿了。”
食堂里的嘈杂声还在往耳朵里灌,铁板上的牛肉还在滋啦响,可陈雨笙这会儿什么都没听见。
她握着筷子,脑子里一下子被那个词占满了。
女儿。
她之前想过很多次孩子的模样。露营那晚在帐篷里,星空下躺在折叠椅上,她絮絮叨叨说了那么多,什么带毯子、带保温壶、带尿不湿,可具体是男孩还是女孩,她还真没细想过。
现在被苏白这么一说,那个模糊的小影子忽然就清晰起来。
她想到一句话——儿子随妈,女儿随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