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宫慌乱一片,皇后在寝殿哭得凄惨。
太医带着稳婆急急赶到,没多久太医就神色沉重地走出寝殿,跪倒在高堰面前:“启禀皇上,皇后娘娘她,小产了。”
“好端端的怎会小产?”高堰不解。
“皇后娘娘她怒火攻心,气血翻涌,导致心绪不平,才会受到刺激小产。”
太医诚实作答。
卿柔站在高堰身侧,眉头微微皱起,眸底一片冰冷。
好端端的怎会受到刺激。
皇后她到底看不惯什么?
高堰不可置信地看着太医,视线落在寝殿内的皇后处。
隔着寝殿内的屏风能看到寝殿外的身影。
许静沅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站着的卿柔,方才腹痛的惨烈,让她的心恨意十足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她保胎保得如此艰难,却还是保不住腹中的孩子?
凭什么钟氏受了诸多磋磨,孩子还好好地待在腹中?
这不公平。
不等侍奉的宫人给她换掉带血的衣衫,她便从床下下来,疾步朝着寝殿外面走。
越过屏风,正巧看到钟氏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从她裙摆的血迹一扫而过,然后侧脸不去看她。
钟氏是在歧视她?
许静沅情绪失控,大步上前,伸手推向卿柔。
“你看见本宫小产,你开心了是不是?”
卿柔被推到瞬间,连忙使着胳膊撑在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