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着刚出生那日,小皇子的哭声强了不少。
卿柔收回目光,不去看他,只是走到了勤政殿殿外。
苏喜见着卿柔,连忙迎了上来:“启禀娘子,皇上正在里面处理奏折,娘子稍等片刻,奴婢这就去向皇上禀报一番。”
卿柔点头:“劳烦苏公公了。”
苏喜行礼之后,转身入了勤政殿。
没多久苏喜就出来了,恭敬地邀请卿柔进去:“皇上说了,娘子不能受风,不让娘子在外面苦等,让娘子赶紧进去。”
卿柔点头:“多谢公公。”
“娘子客气。”
苏喜恭恭敬敬地将卿柔送进殿中。
然后吩咐小太监关上了殿门。
夕阳时分,殿内已然掌灯。
卿柔一步步的朝着御书房走去,跨过了及膝的门槛,看着眼前的一切,再想起刚进宫侍寝的那日,只觉得恍如隔日。
“妾身给皇上请安。”
她屈膝行礼,姿态不稳。
此番生产大出血,确实对她的身子影响极大。
高堰冷脸将她叫起:“起来吧,坐那里。”
他眼神看向窗下的一排靠背的圈椅上。
卿柔微微摇头,走到他身旁,将手中的信封双手呈上:“这几日,妾命人追查,终于查到了提炼银杏汁的人,和拿走银杏汁的人是谁。
皇上,证人证词在此,还请皇上一观。”
高堰并未看那些证据,只是看向卿柔。
一身极淡的素色宫装,罩着淡青色披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