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们拿着东西往外走。
她看着高脚的雕花方桌上直接空了下来,想追到外面,却又被冬芽和李嬷嬷拦住。
卿柔瘫坐在地上,抬头看向高堰。
高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公主未成年便逝世,让你如此悲痛,实在不孝。
以后你就不要再惦记她了,就当没有生过这个女儿。”
他说完,甩袖离去。
丝毫不管卿柔是何脸色。
直到离了宫门,远远地听见宫人大喊传太医,娘子晕过去了这些话。
高堰的心里也是闷闷的不太痛快。
苏喜在一旁侍奉着,瞧着他的脸色不对劲,便小心翼翼地劝道:“皇上,您别跟钟娘子置气。
她也就是,留个念想。”
孩子都没了。
设个灵位假装孩子的灵魂还在。
时不时地跟孩子说话,也是个安慰不是。
高堰脸色沉沉:“朕看她就是恃宠而骄,一个生育了公主皇子的娘子罢了……”
若非他宠爱多年,她哪有那个底气在宫中站稳脚跟。
苏喜见劝不好,也不再说话。
回了乾清宫之后,天色还未黑透。
高堰去了偏殿看望小皇子,
不知为何,小皇子正哭得热烈,乳母们来来回回地哄不住。
高堰看得更加烦心:“跟他娘一样,又倔又闹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