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之前,他已经翻阅了杨旭的资料。
竟是燕京中医大的高材生,却不知为痴傻了两年。
最可疑的是。
近期突然间恢复了正常,还大张旗鼓地在村里建医馆。
甚至被十里八乡称赞为救世悬壶的活菩萨。
稍微有常识的人都知道,中医不仅难学,而且有所成就者往往要到三十多岁才能真正脱颖而出。
这小子仅24,咋可能医术到了堪神的地步?
他可不信。
除非眼前的小伙能证明自己的医术,若不然正如举报之人所说,这小子就是坑蒙拐骗的欺诈犯。
王七顺也不信。
“就是!”
他站在局长身后,附和:“这小子定是用了啥歪门邪道,专门坑骗那些老弱妇孺的血汗钱。”
杨旭懒得搭理王七顺的指控。
他抱臂靠,盯着秦德海明显气色不正常的面部,漫不经心地开口:
“既然你们怀疑我的医术,那我就算口如舌黄,你们也只当我是狡辩。”
“那行,咱们也甭废话了,我直接用医术证明清白。”
深知只要证明自己的医术,这秦德海自会公正处理。
至于该罚的钱,他自是不会少交一分。
待后面取得医师资格证和医师执业证,医馆便能重新营业。
“嘿!你还敢在咱们局长面前班门弄斧……”
“七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