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前的少年却不一样。
他的医术似乎超脱了中医的范畴,让他刮目相看。
秦德海在一旁静默听着,根本插不上话。
杨旭看得出来朱老是真心惋惜中医的日渐势微,也是真心欣赏他的医术。
“朱老,您放心吧。只要有我杨旭在,绝不会让中医没落。”
他虽出口狂妄些。
但朱老却坚信眼前的少年真能做到。
他欣慰地拍了拍杨旭的肩头,“好,好!咱们祖宗留下的瑰宝,总算后继有人拾起来了。”
杨旭掏出了口袋里的针包,掂了掂,“那咱们也不耽搁时间了,让您见识见识我祖传的偏门针灸之法,九天玄针。”
“九天玄针?”
朱老从未听闻过比针法,疑惑地问:“就是此针法治好了丛集性头疼?”
“对。”
“老夫学医几十载,对此针法从所未闻。难道,是上古时期失传的针法?可治愈一切疾病?”
“呃,可以这么说吧。”
杨旭摸了下鼻子,含糊其辞。
朱老半知半解地点了点头,“难怪……”
杨旭怕朱老问的太详细,看向身旁的秦德海,进入正题:
“秦局长,赶紧躺下吧。”
“好,拜托杨神医了。”
秦德海听了立刻脱掉上衣,光着上身躺在一旁的诊疗床上。
朱老压下心头诸多疑问,屏气凝神地站在一旁,极其认真的看着杨旭接下来的每一个施针步骤和其精妙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