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凭着如今筑基修为,再加上秦德海只是乳腺癌早期,杨旭只需渡一分钟左右的真气,便能治好秦德海的病。
但碍于此法太过玄乎。
他只能装模作样地按摩了足足一刻钟,才收了银针。
“好了,治疗结束。”
杨旭将银针收回针包内,顺手揣进兜里后,又拍了拍还闭着眼享受的秦德海:
“秦局长,甭睡了。赶紧起来,让朱老给您把把脉。”
秦德海被杨旭推醒,赶忙坐起身,将手腕伸向还未缓过神来的朱老面前。
“朱老?”
“哦,好。”
朱老收回神,搭上秦德海的脉搏。
感受到对方脉搏的变化。
他的老眉一下皱起,一下高高扬起。
最后不可思议地看向杨旭,激动地舌头打了结:
“你、你的医道……效如桴鼓,已非医术二字能概括,堪称造化之手啊!”
如此天才,简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啊。
“朱老,您是说……我的病真的治好了?!”
比他更激动的,非秦德海莫属。
他更是喜极而泣,跳下诊疗床,对着杨旭连连躬身致谢:
“杨神医,可太谢谢您了!”
“若不是您,我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差点半只脚踏进了棺材。”
“您的医术简直绝了,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