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,很好!”
杨强见杨石好赖不分,甚至还赶他走,肺都要气炸了:
“你们愿意当软蛋,老子才不怕那瘪犊子。”
“咱等着瞧,看谁能笑到最后!”
撂下狠话,猛地抬脚‘嘭咚’踹了下大门,甩着胳膊哼哧哼哧走了。
杨石看了一眼被气走的背影,才转身看向紧闭的屋门。
想了想。
还是扯着嗓子喊了一声:
“爸,我去地里忙活了。”
“这次我挣了不少钱,晚点……晚点我给你打几壶好酒回来,再给你买一只烧鸡,让你打打牙祭。”
真以为屋里头的人不会搭理自己。
可转身之际。
嘎吱!
是门打开的声音。
杨茂才肩上披着件薄外套,神情复杂地看向门口停住脚的儿子。
“一壶就够了,你爹我……准备戒酒了。”
“还有,爹最近肩风湿犯了,疼得厉害,你想个法子搞点药回来。”
说完,也准备转身进屋。
可杨石接下来的两句话,差点把他气吐血。
“原来是风湿犯了,那正好,既然要戒酒,那就甭喝酒了。”
“我这就去找三哥给你开点治风湿的药回来,顺道带点萝卜回来给你尝尝,我自个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