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娥系着扣子,点了点头:“就凭二伯妈他俩的尿性,见堂妹压根没病,就算把刀子架在他们脖子上,也会逼堂妹嫁给老瘸头。”
“若是让那天在场的乡亲们作证,怕是没几个愿意……”
不是自个家的事,又是邻里邻居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谁愿意凑上前找晦气。
“自然指望不上他们。”
杨旭见拧得发梢不再滴水,就在身后的石头上屈膝坐下,点了根烟:
“这事,得你们老陈家的话事人出面才行。”
“话事人?我爷爷?”
陈玉娥听了一愣。
随即明白杨旭想做什么了。
她往上拉了拉裤腿,在杨旭身边坐下,皱眉问: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让堂妹彻底跟咱们老陈家断绝关系?”
“咋滴?你舍不得?”
“不是这……”
“还是说你那爷爷,也是个拎不清的老顽固?”
杨旭吐出清白烟圈,眯眼哂笑。
似乎想到一个人……
那老东西,几个月没在他面前蹦哒了。
即使他没刻意打听,也从乡亲们那里得知,那老东西自从儿子孙子接连出事,就得了重病下不了床。
呵,这就是因果报应。
陈玉娥心细,自然听出杨旭话中有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