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他爹妈为了赚钱给他治病,直接死在了矿场。再后来……”
顿了顿,廖华咂了下嘴巴:
“啧,这事就说来邪乎了……”
张腾眯眼,“咋邪乎了?”
“就在大概三个月前,这小子竟特么病好了。”
廖华语带诧异,“还听村里乡亲们说,杨旭病好就跟彻底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因为他爹妈矿难赔偿款的事,不仅跟老杨家断了亲,还亲手把那些要害他的亲戚不是废了,就是送去蹲笆篱。”
他说着,忽然想起朱大发和水塔村的事。
“哦对了,咱村原先的朱地主,就因为一点小事被那小子给陷害了,最后也被送去蹲笆篱子了。”
“后来不知咋的,就抱上派出所所长秦徳海的大腿了,在村里直接横着走。”
其实他对杨旭的事,全是从他人嘴里听来的,并不知其内情。
即使是白的,他今儿也得给说成黑的。
他继续道:
“呐,水塔村的两任村长,一个被杨旭给废了,一个也送了进去。估摸着这新上任的村长,也做不长喽。”
“凡是跟那瘪犊子作对的,都被害得不惨咧。”
就这么,廖华添油加醋地将杨旭干过的事,大概讲给了表叔听。
张腾听后脸色阴沉。
他又‘啪’地拍桌,气哼:
“哼!以为抱上一个小小所长的大腿,就真把自个当做回事了?”
“这种目中无人,手段狠辣的混小子,竟还敢将主意动到你头上来,简直是不把老子放在眼里!”
他好不容易爬上副镇长的位置,仗着此地位在背后捞了不少油水,这才过上舒坦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