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表叔一个不顺心,又砸了上来。
“叔,我……我也不想啊。”
“你应该也听闻了,我被那小子害得不是被狗咬,就是被车撞。”
“这住了几天院来把伤势养好,你再让我自个对付他,怕是下回您得去笆篱子捞我了……”
他想哭。
侄子住院的事张腾自然听闻了。
还害得他被底下的干部背地里笑话了几天。
气得他差点冲去医院把这只会板砖的猪给宰了!
他拿起还回来的笔杆,隔着虚空重重地点了点侄子:
“你他妈还好意思跟老子提这事,以后要是再传出这样的丑事来,你这村书记的位置甭想继续安稳坐下去了!”
并非他吓唬廖华,是上头有人开始不满了。
廖华虽满脑子的麻将,但也听出了表叔话里的暗示。
“叔,是党委副书记那儿对我有怨言了吗?”
他双手紧紧抓着桌沿,语气着急:
“该不会有意换掉我吧?”
“那可不行啊叔,要是侄子我丢了这饭碗,您以后还咋跟着享福啊?”
“叔,你得帮我去任书记那帮我多说说好话啊!”
这次要急哭了。
张腾见他一副吊丧样,再次没忍住一笔杆子扔了过去,“哭哭哭,哭丧着一张脸给谁看啊?你叔我还没死!”
这次笔杆直接砸在廖华鼻子上,随即又‘啪嗒’掉在了地上。
廖华学乖了,不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