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的女人,自然能帮着帮一把。
这点,他从不吝啬。
“我也没想复杂……”
萧巧巧挠了下腮,嘟着红唇嘀咕了句。
刘凤一听就理解了。
她下意识朝水岭村方向眺望,眼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。
外面的人,静静等着里头的人发泄完。
惨叫声,在政务楼上空不绝于耳。
待在政务楼的老师本来就少,并且现在又是上课时间,无人察觉这边的异样。
过了十分钟。
陈宝来许是打累了,这才收了拳头,朝被打的满脑袋染血的刘才身上吐了口唾沫,哼骂道:
“死秃子,以后别让老子在路上见着你,见你一次打一次!”
“呜呜呜,你个畜牲,我……我要报警抓你!”
刘才瘫倒在地上瑟缩成一团,带着血的嘴一张,大门牙打掉了两颗,说话都漏风,“告你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。
铃铃铃!
办公桌上的座机忽然响起,有些急促。
是谁?
刘才一愣。
但不论是谁,他想爬起身打电话报警。
可稍一动,刚被揍得患处疼得他浑身冒冷汗,嘴里直“嘶嘶”抽着凉气,根本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