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苗花捏紧手中的茶缸,重重点头:
“咱们以后有个三病两痛,全指望他了。”
虽说她身体也大不如前,但不是要命的大病,所以刚没敢开口。
反倒认为。
今儿只要杨旭松口了,日后便会松口第二次。
不急,慢慢来。
此时两人脸上,已找不到任何一丝懊悔和愧疚。
杨大国穿好鞋子,忽然想到什么。
他扭头问老伴儿,“刚那小子手里拿着的……是咱家的破香炉?”
“哦对。”
张苗花指向堂屋方向,“那小子刚一进屋,就对着这破香炉神神叨叨的,我瞅他喜欢,就让他拿去玩了。”
至于杨旭那句“香炉抵诊费”的话,压根没放心上。
“奇了怪了,这破香炉有啥好玩的?”
杨大国摸着下巴的白胡茬,感到奇怪,“他们小时候从屋里跑进跑出的,也没瞅他正眼瞧一下,咋突然就稀罕上了?”
“嗐!这小子本就不是正常人,做出些奇怪的事来也不稀奇了。”
张苗花不以为然地摆摆手,“不过就是一个破香炉,要不然你爷爷还在那会儿,死活不让我扔掉,岂会留在现在?”
“行了,甭乱瞎想有的没得。”
“饿了吧,我去厨房给你下碗面。”
她拎着空茶缸,转身出屋去厨房忙活。
杨大国觉得有理儿,坐回床上,开始琢磨接下来如何和杨旭缓和关系。
殊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