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刷刷跪着十二个湿衣未干的和尚。
正是那帮被杨旭一脚踹进溪水,狼狈逃跑回来的金丹和尚。
眼下一个个垂头丧气,哪还有半点大宗门弟子的风范,像一群逃荒的难民。
霍强转动着右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,眼皮都没抬一下,讥笑出声:
“呵,堂堂燕京十大宗之一的金蝉宗,居然养了这么多中看不中用的废物。”
“本少还真是第一次听,化神期长老居然被一个傻子给两招放倒了,差点连命都折了。”
“这第二次,又派了十二个金丹弟子去阻拦,结果呢?”
“呵!”
这声冷笑明显带着怒意和不满。
而笑声未落。
他猛地抬眼,阴寒地扫过门外跪着的十二人,又扫过厅内五个长老。
最后落在空圣那张强笑的胖脸上,语气寒得刺骨:
“就这么被人当球踢,一脚一个全给踹河里冲走了?嗯?!”
“……”
在场的老和尚全都被少年眼底的狠厉,震慑得面容僵硬在座位上,拧紧白眉,谁也不敢大喘一口气。
并非忌惮对方仅仅金丹的修为。
而是畏惧霍家在燕京的地位和权势。
见眼前的老秃驴跟孙子似的怕自己,霍强满眼不屑。
他继续盯着空圣,继续发难:
“我霍家每年花那么多钱供着你们,帮你们在燕京站稳脚跟,挤进宗派前十。”
“结果呢,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我霍家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