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他打死都不信。
但空戒懒得跟他们掰扯,微抬着下巴,目光垂视的谁也不看,显然一副谁也不放在眼里的倨傲模样。
可一旁的二长老空虚性子急躁,根本不容有人质疑自己的堂哥。
他起身一甩袖子,满眼不屑的扫了眼对面三人,讽刺道:
“你们一个个胆小如鼠,被乡下匹夫那套装神弄鬼的把戏吓得丢了魂,连宗门脸面都不顾了,现在还想拦着大长老去挽回声誉?”
“老衲看啊,你们这是巴不得大长老这趟有去无回,正好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目光往空海身上瞥了一眼,又阴阳怪气地低笑一声:
“呵,到时候有人可就少了个对手,自己稳坐宗门第二把交椅了吧。”
此话一出,大厅内众人脸色齐刷刷大变。
即使是个傻子也听得出来,空虚这话针对得谁。
几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在脸色黑沉的空海身上,心思各异。
尤其是宗主空圣,白眉拧紧。
他平日里最忌讳的就是宗门内斗。
若私下几个长老为了长老威望争个头破血流,他定是不会睁只眼闭只眼,好生惩戒才行!
气氛再次陷入死寂。
空海虽平时不争不抢,但不代表他没有脾气。
他望着用鼻孔看人的空戒,眼底失望又愤怒:
“大长老,老衲从无害你之心,你何必费心思让二长老诬陷老衲?同门一场,谁也不想看见……”
“哼!少在这儿假慈悲。”
空戒冷哼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