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杨旭那边派人送酒来了。”
正是一直跟着白定疆的右耳。
当年咬掉他右耳的,就是那只咬伤白定疆食指的敌军军犬。
白定疆没回头,也没吭声。
少年接着说:“你交代的东西,我给那送货的小子带回去了。”
顿了顿。
“这批酒我也安排好了,让人运回燕京那边。”
说完,他看着白定疆的背影,嘴唇动了动。
有话想说。
可又不知道该咋开口。
白定疆嗯了一声,还是没回头,视线依旧落在镜中。
忽然问了一句:
“右耳,你跟着我这两年,我……真的变了吗?”
右耳一愣,“啥意思?”
大哥咋从乡下回来,整个人就变得怪怪的。
还做了一些奇怪的举动。
他有些担心。
“不再是以前的我了?对不对?”
白定疆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啥情绪。
一听这话。
右耳攥紧拳头,狠狠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