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喝酒,天冷了多穿点。”
空戒点头。
“还有,那些师兄弟,虽然平时偷懒,可心里都敬重师傅。”
空一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泪,“日后,师傅能正大光明回去后,好好带他们修行,别再……别再走老路了。”
“嗯!师傅都听你的……”
空戒又点头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师父,就算我今天拜了别人为师,但你永远是我师父。”
空一站起身,特意咬重了那个“师父”: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”
空戒听懂他的那声“师父”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他撑着地,站起来。
踉跄了一下,站稳了。
看着空一,抬手抹了把泪:
“好。”
他声音沙哑:“师父记住了,师父等你……”
空一冲他笑了笑。
转身,往院外走。
走了几步,又停下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空戒站在雪地里,染血的僧衣和袈裟上也落了不少雪。
可他看着空一的眼神,全是慈爱。
空一鼻子一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