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事的人走了。
吃了糖果瓜子、沾了喜庆的乡亲,也三三两两散了。
刘水根本想走,却被杨旭请进屋。
“干爹走干啥?你儿子我的乔迁酒还没喝呢?”
“你这个孩子……你们几个小青年闹腾就行了,我一个老头留着扫兴。”
刘水根嘴里埋汰着自己,布满皱纹的脸上却扬着笑。
“哪能啊,你亲儿也在不是。”
杨旭可不管这些,痞笑着把刘水根请到上坐,“今儿您喝了我的酒,除夕我去喝金旺的喜酒,礼尚往来嘛。”
“瞎胡扯啥呢!我把你俩都当亲儿子,啥礼不礼的。”
刘水根屁股刚挨凳子,听了这话急眼了,蹭一下站起身。
手指头戳着杨旭的脑门,力道不小,戳着他脑袋一偏。
他拿眼瞪着:
“你去喝他的酒,是应该的,还讲上啥客套了?”
杨旭揉着脑袋,笑得没心没肺:
“嘿嘿,干爹都知道这个理儿,咋还先跟我客套?”
“嘿你个臭小子,晓得拿话反将我一军啊?”
“哎哟疼!再戳,脑袋要被戳傻了,您到时哭都没地方去呢。”
“你……呵呵,臭小子。”
“坐吧,我去后厨请三元叔出来陪您先整几口。”
杨旭把人重新摁坐下,接着烟头丢在地上踩灭,才笑呵呵地去了厨房。
人还没到厨房,声音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