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冲着那个已经进了门的背影吼:
“你他妈给我滚出来!跪下道歉!”
吼完喘着粗气,显然气的不轻。
江大汉虽然也觉得这小子太狂。
但没忘今天来的目的,低声劝着:
“彪哥,别闹了,先进去治病。”
“治病?”
韩彪瞪着眼,手指搓了搓自己的鼻头,“你没看见那小子什么态度?老子堂堂东区惩戒堂的人,他一个来看病的贱民,敢给我摆脸色?”
“传出去,我韩彪的脸往哪搁?”
他拍打江大汉的肩头,催促道:
“赶紧扶我进去!快,别让这小子给跑了。”
心里也纳闷。
这小子哪天明明对自己谄媚得不行,今儿怎跟变了个似的,敢无视自己?
“……”
江大汉知道韩彪的脾气。
在东区横惯了,受不了半点委屈。
可现在不是耍横的时候。
他看了一眼医馆的大门,又看了一眼韩彪下半身。
可眼下什么更重要,分得清。
治病要紧。
他还是架着他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