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一、周斌和四个长老站在台阶顶上，身上连块衣角都没破。
周斌低头看了一眼台阶下那两滩血，又看了一眼霍轩捂着胸口喘不上气的模样，轻轻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一群垃圾！”
空一往前迈了一步，站在台阶边缘。
“霍先生，你要是还执迷不悟，接下来我们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周斌也上前一步，毫无形象地朝他们竖了个中指。
“就你带来的这一群垃圾，也配坐稳十大宗门的位置？”
“下个月会武等着吧，我金蝉宗会让盛阳宗没脸在古武界混下去！”
见闹剧差不多收场了，金圣看了空一一眼。
“进去吧。”
空一点了点头，转身往山门里走。
周斌跟上去。
四个长老鱼贯而入。
空海走在最后面，跨进门槛时回头看了一眼台阶下那两个人，抬手把门关上了。
山门合拢。
发出一声沉沉的闷响。
台阶下静得只剩下盛阳宗那些弟子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霍轩撑着手肘想爬起来，肋骨那里疼得浑身直冒冷汗。
他撑了两下没站起来，又跌回去。
手背蹭在粗糙的石阶上蹭掉了一层皮，血丝渗出来染红了衣裳。
他双眼通红盯着那扇关紧的木门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喉咙里卡着一口血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