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建国怒了,一步跨到她面前,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把人从门板上拽起来扯到客厅中间,随身的包掉地上,嗓门震得满屋都有回声。
不过他没着急动手教训。
他盯着被自己拽地踉跄好几下才站稳的女儿,眼神狠戾地逼问:
“老实交代,你哪来那么多钱?”
“你之前在酒吧上班,一个月顶破天也只给老子五千,这才去那小医馆上班几天,竟能凑到十万的治疗费?”
这多钱,一看来路不正。
要是搞清楚了,他就能拿捏住女儿,以后还愁没钱花?
心里恶毒盘算着。
侯姚怎会不知道父亲的心思,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和蒋波在一起,一定会想办子吸干蒋波。
绝对不能让父亲知道蒋波的存在!
她咬紧牙关:
“我自己挣的。”
“你自己挣的?”
侯建国气乐了,又伸手一把揪着她的头发晃了两下,下手一点不心软,“一个破医馆能挣这么多?还是你之前在酒吧傍上大款了?”
“要不然好端端的离职,去那破医馆上班?”
“嘶……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侯姚被扯得头皮发疼,歪着脖子踮着脚尖才能缓一点点力道。
侯建国凑近她的脸,那张被烟酒腌了二十年的脸上写满了贪婪:
“你要是真傍上了大款,就把人给我哄好了。”
“让他拿钱把你弟弟救出来,以后咱全家都跟着你享福。”
刘秀兰见女儿被折磨,脸上泪水流的更凶了,想上前帮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