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跌跌撞撞地往家跑。
只是他没发现。
在他身后不远处，一辆黑色的轿车一直跟着他。
车窗降下一半，露出柳芙蓉那张阴鸷的脸。
“哥，这老东西果然去赌了。”
副驾驶上，柳文彦冷笑一声。
“烂泥扶不上墙。不过这样也好，欠了一屁股债，他才会更卖力地去咬蒋家。”
“那事后，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柳芙蓉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不用。”
柳文彦摇摇头，“留着他。一条疯狗，有时候比刀子还好用。”
“等他把蒋家多咬几次，一直到得鲜血淋漓，我们再送他上路。”
黑色轿车缓缓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三天后的燕京国际机场。
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洒在接机大厅，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照得锃亮。
两辆黑色的豪华保姆车并排停在vip通道口。
车身修长，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。
杨旭靠在车头，戴着墨镜，一身休闲装束，却难掩身上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场。
古长风站在他旁边，手里把玩着车钥匙，时不时探头往出口张望。
“这帮姑奶奶，动作倒是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