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走小长寿,甚至让整个宗门陪葬。
这种恐惧,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逼着这个平日里最沉稳的男人,不得不把自己逼成一把最锋利的剑。
“你不懂。”
杨旭轻叹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:
“他是为了守护。”
要说这事,也是他这个师傅的责任。
“哈?”
周斌不懂杨旭打什么哑迷,又挠了几下光头,“守护?”
此时两人已经穿过几重庭院。
来到金蝉宗最深处的静室前。
杨旭没有多言,只是摆了摆手:
“行了,你去忙吧,宗门里的事就让几个长老和金前辈盯着,我进去看看他。”
“哎,行吧。”
周斌虽然一知半解,但也知道杨旭绝对不会看着空一真出事,便不再多嘴。
他一边往回走,一边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句:
“那啥,旭哥,您劝劝他别真练废了。”
“有啥事叫我哈,我皮糙肉厚,能扛揍!”
看着周斌那滑稽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杨旭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。
他转过身,面对着那扇紧闭的静室木门。
屋内的气息愈发狂暴,隐隐有雷音在木板上震动。
即使隔着一道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