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身的酒气熏得陈实差点吐了。
“那倒是我梁绝小瞧了小师弟你了。”
他拍了拍陈实的肩膀,嘿嘿一笑。
“原来小师弟,早有自己的打算啊。”
“不敢!只是弟子一些浅见。”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小师弟。”
“这影妖,虽然受人奴役,但其本性却并不抗拒杀戮。”
“它只是要随自己的心意去杀罢了。”
“于它而言,杀人与吃饭喝水无异,乃是天性使然。”
“你今日救了他一命,全了你的道义。”
“他明日便可能为了果腹,为了取乐,去杀一个与你我毫不相干的无辜之人。”
“你虽未曾亲手杀人,但那人,却因你今日的善念而死。”
“这份因果,你的道,担得起吗?”
这一番话,如同一盆冷水。
将陈实从头浇到脚,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前前后后,堵得他哑口无言。
“小师弟。”梁绝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,拍了拍陈实的肩膀。
“咱们修道之人啊,求的,也不过就是一个念头通达,问心无愧罢了。”
“梁师兄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陈实一时之间,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我虽不知你有何等神异的法子去救这必死之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