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陈实的话起了作用,她这才犹豫着跟着那老板娘,去了后院的澡堂。
等她们走后,那为首的番僧才双手合十,对着陈实几人行了一礼。
“贫僧摩罗什,自西域烂陀寺而来。”
“此番东行,是为参加三年一度的盂兰盆法会,与中土佛门交流佛法心得。”
陈实不太懂,这天下的佛、道、兵、儒之间究竟是何种关系。
他只知道,如今这天下,这四家几乎就是分庭抗礼之势。
道家仙门,讲究一个清静无为,得道飞升。
儒家书院,则以浩然正气,教化万民为己任,执掌着朝堂文运。
而这佛门,更是信徒遍布天下。
于西域之地自成一国,香火鼎盛,深不可测。
即便是这四家之中,个体修为等级稍逊一筹的兵家。
也能仗着保龙庭,安社稷的功劳,与那执掌天下气运的真龙一族,气运相连。
百万兵煞之气,汇聚一处,便是金丹修士也不敢轻易撄其锋芒。
“摩罗什大师。”
陈实回了一礼。
“不知大师可曾听闻,这鄢陵县最近可有什么异象?”
摩罗什大师想了想答道。
“妖邪作祟之事,贫僧倒是未曾听闻。”
“不过贫僧倒是听说,这鄢陵县,出了个天道之才。”
“哦?”
“据说那县令之子,降生之日,紫气东来,三岁能言,便可引经据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