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,死在这山下的历练之中。
回山之后,自己没法和俞涉交代,那老宗主也必定会怪罪自己。
但还好,她没着急动手。
陈实的表现,远超她的想象。
饶是那力大无穷的西域异兽,竟也被他轻而易举地撂倒在地。
那小子,不但内息精纯得可怕。
那身子骨,更是硬朗得不像是个刚踏入修行之道的人。
倒像是从小就浸泡在药浴之中,打熬筋骨的兵家弟子。
这么一想,那承天殿单师兄的测灵石碎得倒是不冤枉。
虽然她也不知道,那小子为何会对那小乞儿如此上心。
但事情的发展,让她觉得很有意思。
她也决定暂时远观,静待这事态,会如何发展。
…
…
当晚。
陈实便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呜咽声。
他立刻睁开眼,握住了床边的照夜昙。
隔壁床的申太平睡得正香,呼噜声震天响。
似乎只有他一个人,能听到那声音。
此时已是丑时,万籁俱寂。
他循着声音悄声推门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