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知道我们是谁吗?”
“我等自然知道。”
那人语气愈发恭敬,甚至低了低头。
“几位是天绝剑宗下山历练的仙长。”
“嗯,知道就好。”申太平点点头,笑容不变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,即便知道这件事是我天绝剑宗的弟子来了,也管不了,是这个意思吧?”
那人沉默了片刻,依旧恭恭敬敬地答道。
“正是此意,这桩事,不是几位仙长能插手的。”
申太平脸上的笑淡了下去。
他往后退了两步,扯了扯陈实的衣袖,压低了嗓子。
“小师弟,这些人知道咱们的底细,还敢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背后撑腰的,来头怕是不小。”
“要不就别管了?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。”
陈实看他一眼,没接话,只对那几人说。
“你们可曾从她身上,夺走什么?”
柴房里又是一阵死寂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,你们的主子,是谁。”
依旧无人应答。
那几人像是铁了心要把话烂在肚子里。
这时候,一直站在门口的老板娘忽然“哎呀”了一声,指着其中一个年轻后生叫了起来。
“这不是老张家的二娃子吗!你不是去闻县令府上当差了吗?”
“你娘亲还高兴得什么似的,摆了宴席呢,这才没几天,你咋就干起这偷鸡摸狗的勾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