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狠狠一拍大腿,竟像是个疯子一般,手舞足蹈。
“这天道五十,大衍四九,人遁其一!你身负的那份气运,又岂是一刀割了,便就一了百了的?妙极,当真是妙极啊!哈哈哈哈哈!”
“好你个老骗子!”申太平气得不行。
“你咒我小师弟死人之相也就算了,还搁这儿胡言乱语!小爷我今天非要掀了你的破摊子不可!”
陈实赶紧拦住他,盯着那算命先生。
“你仔细说说。”
“哎!不可说,不可说,方才那几句,已经是折了老夫好几年的阳寿了!”
陈实追问了一句。
“老先生,你的意思是,有人夺了我的道?”
那老人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淌了满脸。
“有人夺了你的道?有人夺了你的道!?这真是老夫这一生,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!”
“你怎么敢说得出口这句话?这世间,谁都可以说,自己的道被旁人夺了!唯独是你,你怎么说得出,别人夺了你的道?!”
申太平和阿鱼都上来拉陈实,一个说“赶紧走,这就是个老疯子”,一个说“陈师兄别理他”。
陈实拧着眉头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最终被两人拉着离开了。
而那些笑声,跟着他们走出了老远。
仍旧不绝于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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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蓠焰终于是决定办点正事了。
赵静昨晚于那鄢陵县城外的乱葬岗设下阵法,要擒那铁甲僵尸。
此子虽然骄纵,但手段确实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