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骨更是了不得,通体上下,筋如铁索,骨似精钢。
哪里需要什么洗髓伐骨,分明已经是突破了武道第二境,锻骨之境巅峰的身子!
闻玉抬起头,又行了一礼,声音清朗不急不缓。
“庄剑主,晚辈是否有这个资格,前往天绝剑宗,入仙门之下?”
庄蓠焰轻笑一声,负手而立。
“我天绝剑宗虽然是这浩然天下上五宗之一。”
“但说句实在话,在上五宗里,也不过是垫底的存在罢了,以你这等天赋,莫说是我们,即便是去那坐镇中州的太一圣地,他们也会敞开大门迎你。”
那少年郎背着手,笑了笑。
“庄剑主此言差矣。”
他语气老成,竟是半点没有十几岁少年该有的稚气。
“晚辈若是身在寻常宗门,那便如龙困浅滩,可若是入了那太一圣地,群龙聚首,晚辈这点微末资质,未必就能跃过那道龙门。”
他说到此处,微微一顿,郑重地看向庄蓠焰。
“反倒是天绝剑宗,于晚辈而言才是真正适合的地方。”
“以剑问道,砺锋入道,正是晚辈心之所向。”
闻庭兰赶紧在一旁附和。
“对对对!玉儿从小就仰慕天绝剑宗,时常说起,若能入剑宗修行,便是他此生最大的福缘。下官斗胆,还望庄剑主成全!”
庄蓠焰瞥了闻庭兰一眼。
这当爹的对自己儿子的态度,当真是恭敬得有些过了头。
那眼神里的东西,倒更像……臣子对君上的敬畏。
她心中留了意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也没有急着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