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少年愣在原地,眼中竟然闪过了一丝极淡的杀意。
庄蓠焰看得真切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弧度,拂尘一甩,身形便已飘然出了院门。
闻玉意识到自己失了态,立刻抱拳弯腰,再也不敢去看那庄蓠焰的背影。
且说陈实几人,被府中仆人引到了专门接待客人的偏厅。
那闻庭兰换了一身官袍,端坐于主位之上,面沉如水,自有一番此地父母官的气势。
“几位仙长远道而来,下官有失远迎,不知几位仙长不去斩妖除魔,建立功德,来我这小小的县衙,所为何事啊?”
陈实不擅弯弯绕绕,直接了当道。
“闻大人,您可认得这位姑娘?”
那闻庭兰的目光落在陈实身后的少女身上,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。
这一幕,陈实和申太平都看在了眼里,却都默不作声。
“不曾认得。”
“真的不认得?”陈实追问。
“放肆。”闻庭兰轻轻一甩衣袖,语气不重。
但那“放肆”二字,说得极有分量。
再怎么说,他也是此地父母官,于这鄢陵县中有生杀予夺之权。
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质问,成何体统?
“本官说了不认得,便是不认得,莫非几位仙长,是要在本官这县衙里审问本官不成?”
“那为何闻大人您的下属,会一路跟踪这位姑娘,还想将其强行掳走?”
陈实步步紧逼。
“哦?有这回事?”
闻庭兰挑了挑眉,作出一副诧异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