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那大理国弹丸之地,依附于大胤国,但毕竟也是一国之君之间的买卖。”
“我剑宗若是直接将人带走,那便是坏了人家两国的默契,传出去,便是我天绝剑宗手伸得太长。”
“我懂了。”陈实说道。
“庄师叔其实是对大胤国有所忌惮。”
庄蓠焰嗤笑一声,一抖拂尘,大步往县令府门外走去。
“姓赵的毛头小子,也配让本座忌惮?”
“便是他此刻已经是大胤国的真龙天君,在我眼里,也不过是个只会仗着祖辈余荫的守成之主罢了。”
“若不是真龙血脉与那兵家大宗师互相依仗,将这天下的气运都牢牢攥在手中,这天下还真不一定就姓赵。”
陈实心中还是有些惊愕的。
原本以为天绝剑宗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宗门,不可能和那坐拥四海的朝廷分庭抗礼。
但这次下山,见到这地方父母官对剑宗剑主的礼遇有加,再加上庄蓠焰方才那些话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。
天绝剑宗在这五城九县,绝非只是“占山为王”那么简单。
若是这上五宗里垫底的天绝剑宗都是如此。
那冠绝群雄,能与儒家至圣分庭抗礼的太一圣地,又当是何等光景?
申太平上前搂住陈实的肩膀,嬉皮笑脸道。
“小师弟,这就是你的不是了。”
“师兄我早就说过,这些事背后牵扯极大,不是咱们这点道行能掺和的。师兄也知道你对那小乞儿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。”
“但做人嘛,要量力而行,你怎可因此责备咱们庄师叔呢?”
“并非责备,只是不解。”
陈实昂首看着庄蓠焰已经走远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