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那赵静。
他在城外乱葬岗与那铁甲尸斗了整整一夜,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局面。
他布下了天罗地网,几重阵法环环相扣。
那几道从宫里带出来的镇尸符更是压箱底的宝贝。
但仍旧是低估了那铁甲尸的凶戾。
这铁甲尸本就以沙场猛将的尸身为底,又被这乱葬岗积攒了百年的阴气滋养,早已成了气候。
尤其是到了这乱葬岗之中,它如鱼得水,借地势之利,神出鬼没。
赵静原打算等到正午时分,尸气最弱的时候再将其一举拿下。
却没想到那铁甲尸早就看穿了他的意图。
正午未至,那僵尸便提前破阵而出,反将了赵静一军。
那只差半步便可踏入金刚境的兵家护卫,竟然也拿不下这铁甲尸,还受了不轻的伤。
几人护着赵静,且战且退,这才勉强逃了出来。
而在他们身后,那铁甲尸的栖息地被惊动,多年积攒的尸气开始逸散开来。
若不及时处理,只怕用不了多久,这鄢陵县城外的阴气便会浓厚得连寻常百姓都要遭殃。
观澜先生出了城,正巧看到这一幕。
那赵静带着几个护卫狼狈奔逃,身后乱葬岗方向黑气冲天,遮云蔽日。
老先生也是无奈摇头。
“志大而才疏,谋近而不虑远。”
“布的是十面埋伏之阵,行的却是打草惊蛇之事。”
“观其根骨,确有几分贵气,奈何心性未成,便急于求功。”
“正所谓欲速则不达,见小利则大事不成,此子若是不改,日后怕是要栽个大跟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