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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宗主确实不太高兴。
这位老人坐在大殿高处的梨花木椅上,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纵横天下百余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。
如今却被几个小辈下山历练搅得心神不宁。
毕竟这一行有庄蓠焰亲自看着,还惹出这么两个大乱子。
若传扬出去,天绝剑宗的脸面往哪儿搁?
“庄丫头,我让你下山是去看着那几个小的,不是让你去拆了鄢陵县的。”
庄蓠焰直呼冤枉。
“老宗主,您这可是错怪我了。”
“那积尸地是谁破的?是那赵家的小儿,他自己带了七八个护卫,摆了个什么十绝困尸阵,结果没吃下那铁甲尸,反倒把人家老窝给掀了。”
“那尸气一冲出来,铺天盖地的,我不出手,你当那满城百姓还有几个能活的?”
“你便是出手斩杀了那铁甲尸,鄢陵县的风水也断了。”
老宗主冷哼一声。
“那处龙脉本就不稳,地底积尸多年,阴气与地气相互制衡。”
“如今平衡一破,不出三年,鄢陵必然生变,到时候这笔债,算谁的?”
“算我的算我的。”
庄蓠焰耸了耸肩,一脸无所谓。
姬轩不关心赵静惹下的麻烦。
她只担心自己那个徒弟,于是直接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