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在这荒郊野岭里杀了赵静,阿鱼先不说,申太平必然会告发他。
届时回了宗门,自己怕是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
这样只会连累自家师父与苏瑜姐。
所以此刻倒不如先隐忍不发。
树不与草争,待他日自己修为有成,这笔账再慢慢算不迟。
赵静也是饿得不行了,坐在那儿,肚子又叫了几声,比刚才更响。
他涨红了脸,恶狠狠地瞪了阿鱼一眼。
“臭丫头,还不快去给我再拿一只过来!难道你还要我跟你抢这半只不成?”
“就这一个,你爱吃不吃。”
阿鱼把自己啃了几口的兔腿又递了过去。
赵静气的是咬牙切齿,但最后还是接了过来,狼吞虎咽。
这野兔虽然只抹了些盐巴粗料。
但他此刻吃起来,竟觉得比宫里御厨做的八宝兔炙还要香上三分。
三两下便啃得干干净净,连骨头都舍不得扔。
就在这时候,陈实忽然停了动作。
他听见草丛里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窸窣声。
像是什么湿滑之物从枯叶上碾了过去。
他立刻放下手中的鱼,握住了身边的照夜昙。
申太平的脸色也不对劲了,盯着陈实身后的灌木丛,瞳孔微缩。
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陈实顺着他的目光侧头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