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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巨蛇的鳞片,总算被这一剑破开了。
陈实自己也说不清,是那鳞片本来就有旧伤,还是自己这一剑真有这么厉害。
剑是进去了,入了三寸。
但也只有三寸。
剑身卡在了那里,再也进不去了。
因为那蛇血,滚烫得吓人。
剑一进去,大量的煞气混合着滚烫的龙息,顺着剑身就冲了过来。
陈实只觉得虎口一麻,整条手臂都像是被砸了一下,内息乱七八糟。
他体内的那棵金色小树也彻底疯了。
枝叶乱晃,根须疯长,拼命把磅礴的内息输送给陈实。
可陈实的肉身到底是有极限的。
灵气从丹田冲出去,再到剑身。
本想一鼓作气,可到了蛇身体里,却被一层层的力量挡住。
剑入三寸。
再也进不去一分。
而那孽畜的蛇尾已经卷了过来。
陈实咬着牙,把最后一丝灵气送进剑里。
可那柄照夜昙,却不争气地发出一声低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