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第二件事,我想我可能已经有眉目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!?”
老宗主刚刚坐下去的身子又“噌”地弹了起来。
那架势,像是下一刻便要冲出殿去,亲自动手把那小子揪出来看个究竟。
梁绝连忙上前一步,按住老宗主的肩膀,脸上堆着笑。
“老爷子,你可别,别激动,千万别激动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将老宗主按回椅上,又亲手倒了盏茶递过去。
“一把年纪了,气血还这么旺,回头再把自己急出个好歹来,我师父非得扒了我的皮。”
老宗主接过茶盏,狠狠灌了一口。
“你赶紧说!”
“哎,说不得。”
“梁绝!!你是陆白那孙子派来要把我气死的对吧?!”
老宗主将茶盏重重一搁,茶水溅了一案。
梁绝往后退了两步,嬉皮笑脸地道。
“哎,这话怎么说呢,老宗主。我那师父,最不希望死的人就是你了。”
老宗主冷哼一声。
“您想想啊,若是你出了什么事,这偌大个天绝剑宗,谁来坐这把椅子?”
“我那师父,论资历、论辈分,到时候还不得被人架上去?”
“您是知道的,我师父那性格,最是不喜好管这些俗务,平日里教徒弟都嫌烦的人,你让他去管九峰所有人?”
“不出半月,他就得自己先抹了脖子。”
老宗主气得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