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师兄你是好人,我不骗你。”
“但我与苏瑜姐之间,早就不是寻常男女能去细想的那层关系了。”
“她拿我当亲弟弟,把我当成这世上最后的亲人。”
“我也只愿意做她的弟弟。这辈子若能护她一世平安,便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梁绝听着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梁师兄,何故叹息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梁绝摆了摆手,提起酒碗,自己先闷了一大口。
酒水顺着他下巴淌下来,把他胸口那件本就油渍斑斑的旧袍子又染深了一块。
“小师弟,师兄拜托你一件事。”
他放下酒碗,神色认真得有些吓人。
陈实也坐直了身子:“师兄请说。”
“你且记好了,无论发生什么,无论你师父将来处于何种境地,你都要站在她那边。”
“便是到时候天塌下来了,你也要站在她那边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直直地戳向陈实的胸口。
“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要伤她害她,甚至连她那几个弟子都不信她,连我这个师兄都不方便出面的时候。”
“你,也必须站在她那边。”
陈实有些疑惑。
“梁师兄,我如今不过炼气三境,人微力薄,能替师父做什么?”
梁绝忽然收敛了所有嬉笑,整张脸都紧绷了起来。
“只有你能做得到!也只有你!陈实!担得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