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月所化的那只小狐狸正趴在门槛上打盹,见陈实回来,也只是抬了抬眼皮。
苏瑜从灶台后探出头来笑了笑。
“还愣在那儿做什么,快去洗手,马上开饭。”
陈实应了声,打水洗了脸和手。
苏瑜已将碗筷摆好,三菜一汤,素多荤少,却样样做得仔细。
她夹了片腊肉放进陈实碗里,又给他舀了碗汤,自己才坐下动筷。
“小实,你真的没受什么大伤吧?”
她问。
“没有,就是路远,走了几天,腿有些累。”
陈实道。
“那便好。”
苏瑜笑了笑,没再多问。
她向来如此,从不追着他说什么。
陈实若是想说,她便听。
不说,她就安安生生地陪他吃一顿饭。
陈实嚼着菜,心里踏实。
菜是自家地里长的,灵气内敛,入口清甜得很。
苏瑜也吃了几口,又起身去灶边添柴温汤。
陈实便趁这功夫,去院里看那两头活祖宗。
涂山月懒洋洋地趴在石板上,尾巴轻轻拍打着地面。
狰所化的小土狗就蹲在菜地边,眼睛半闭着,似睡非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