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。
怕这一开口,自己这做师父的威严就全散了。
又怕这少年年少心浮,若知道她动了这样的心思,哪里还能安安分分留在山上修行。
“师父,弟子有一事想问。”
陈实突然开口,打断了她的心绪。
“说。”
姬轩没有回头。
“您那晚的飞剑,是不是对您有什么影响?”
姬轩的肩膀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“为何这样问?”
“弟子自己猜的。”
陈实道。
其实也不全是他猜的。
那日梁绝半醉半醒地叫他要站在师父身边,那话里有话。
梁绝什么人,整日里吊儿郎当,却从不在正事上开玩笑。
他既然说了,那便是真有难处。
陈实这几日想来想去,想来想去,除了那柄飞剑,再没有别的事。
“这些事,不该你管。”
姬轩的声音冷了下去。
“师父,若真是因我,才让您遭了难。”
陈实上前一步,声音沉得发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