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秋上了车,车门关上的那一刻,沈嘉礼手里那束枯萎的白玫瑰掉在地上,被夜风卷着滚了两圈。
车内暖气很足,池砚州没急着发动车子,而是侧过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手。”
白晚秋愣了一下,“什么?”
池砚州没解释,直接伸手把她攥紧的拳头掰开。
掌心里,四道深深的指甲印,有两道已经渗出了血珠。
白晚秋这才意识到,刚才跟沈嘉礼对峙的时候,她一直在掐自己的手。
池砚州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急救包,抽出消毒棉片,捏着她的手指一点一点擦拭。
动作很轻,像是怕弄疼她。
白晚秋想抽手,“不用,小伤——”
“别动。”
他只说了两个字,语气不重,白晚秋却鬼使神差地没再挣。
车内安静了几秒,只有棉片擦过皮肤的细微声响。
白晚秋低头看着池砚州的手。骨节分明,指腹有薄茧,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稳得不像话。
这双手签过几十亿的合同,此刻却在给她擦一个不值一提的小伤。
“池砚州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?”
池砚州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眸看她。
白晚秋对上他的目光,心跳漏了一拍。那双眼睛太深了,深到她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。
“知道什么?”他问。